以四季为墨,写山河“警”色

2025年12月31日 15:05 编辑:夏宇 新闻热线:0791-86847179

时序更迭,又至岁末。北风从窗隙间穿过,发出低低的鸣响,撩动桌上那叠微微卷边的报纸。《新年踏歌来》《在雨中》《初征,出征》《守住最踏实的温暖》……这些故事都是我笔下平淡又滚烫的警营时光。

春之墨 · 希望

我记得《新年踏歌来》里描述的情景:民警老朱踮脚挂起的红灯笼,让肃穆的大楼透出暖意;即将退休的老赵在晨光中将警礼服抚得没有一点褶皱;新警小邓青涩的脸庞上,那双眼睛亮着“破大案”的急切。

春天的墨,调着新芽般的绿,也透着薪火相传的暖。警营里的“新”,何尝不是永恒的春天?营盘如铁,岁月如流,流走的是年华,流不走的是一代代接续的忠诚。每张年轻面孔的加入,都是落进这片深厚土壤的一颗种子。我笔下的春天,是寒冷散尽后,万物向上、不可阻挡的那股劲儿。春天是序章、是开始,预告着一整年守护故事的徐徐展开。

夏之墨 · 奋斗

夏天的故事是伴着雨声的。写《在雨中》那晚,窗外正淅淅沥沥下着雨。笔下的民警老宋,在雨里追了20年——从摔在泥泞里的“小宋”,到膝盖留着旧伤的“老宋”。玉米叶划过脸的刺痛,泥水灌进鞋里的冰凉……写着写着,我仿佛也淋了一场大雨,陪他跑过那些时光。

警营里,何止一个老宋?那些小伙子,谁没淋过几场“夏天的雨”?是酷暑蹲守,衬衫被汗水浸透又晒干后,留下的一圈圈白渍;是暴雨夜出警回来时,能倒出水来的靴子。可他们说起这些,往往只是笑笑:“那天雨真大。”夏天的警营,空气里满是汗和雨交织的味道,那是奋斗最真实的印记。雨会停,暑会退,但烈日暴雨下淬炼过的炽热,早已烙进骨子里,化作警魂里一枚滚烫的烙印。

秋之墨 · 收获

秋天的金黄,不只属于田野,也属于警营。《初征,出征》里的那个凌晨,新警席双临被短信惊醒。抓捕成功的刹那,手铐合上时清脆的“咔嚓”声,证明了一次动人的收获:一个年轻人,完成了从警路上的一次重要成长。

田里的稻穗低下头,写下的是从警路上沉甸甸的饱满。秋天写的,不再是初来时的兴奋,而是历经打磨后的那份冷静;是从“我能行吗”的忐忑,到“我可以”的笃定。收获,不一定都是鲜花掌声。破获积案后那口舒出的长气,为群众挽回损失时的那份心安,甚至只是化解一场纠纷后短暂的宁静,都是秋天里的果实。

冬之墨 · 坚守

寒气卷过天地,万物收敛,世界仿佛也安静下来。警营的冬天,却有另一番浓墨重彩。《守住最踏实的温暖》里,老朱那句关于“四时有序”和“人间安宁”的朴素话语,便说尽了这冬之“警”色的全部。

冬天的墨,看似淡,实则最深。它描述的不是追捕的激烈,而是雪夜里无声的蹲守;不是耀眼的成功,而是年复一年、日复一日的奔波身影。从中透出的那份暖,不像炉火那样烫,却像雪夜归人望见那抹藏蓝时,心头突然落定的安稳。

四季走了一圈,我的笔也跟了一程。春的新生、夏的炙热、秋的丰盈、冬的深沉——落在纸上是字句,落在警营里,却是一个个鲜活的人、一段段扎实的日子。旧年将尽,新年又来。我会继续写下去,这些字若能化作一点点墨,润进这宏大壮阔的山河“警”色里,便是我这个写字的人,最心安的事。

  来源:人民公安报